宋清嘉脸埋在皮草里看不清,手倒是松了些,时小言反倒不急着挣脱了,上手扯开皮草,而后呼吸一滞。

        干!这张脸太犯规了。

        宋清嘉的脸本身就立体深刻,眼窝深陷,灰色的眼珠时常予人毫无感情的错觉,小山似的眉毛压得很低,鼻梁高挺,其下一对薄薄的嘴唇,这样的长相本该刻薄且富攻击性,偏偏那双眼睛眼尾拉长了点,还往上勾了一下,再加上浓密卷曲的睫毛,一下子就让他从酷哥变成了妖精。若是像他平日那般冷着脸还好,毕竟气场会吓退大部分人的色心,但现在嘛……简直一片混乱。

        睫毛濡湿,半张脸拢在灰绒绒的料子里,潮红的脸颊满是泪水,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而那双眼睛,在她扯开皮草后,眯了一下,眼光聚了又散,好半天,才得以专注地凝视她。

        时小言和他对视了好几个呼吸,暗骂一声,狼狈扭头,几欲逃离,然后再次被拽住了。时小言怒而回头,反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进他腿间,作势要深入,男人果然松了手。她心中冷笑,十分迅速把抓在手中的带子一拉,绕过他的大腿,同时按住他要反抗的手,牵起另一边的带子,异常熟练地将人绑了起来,而且还绑成了大字型。

        红绸带是床上原本就有的,只是她刚才才发现。男人清醒了几分,惊讶地看了眼绑住他的绸带。

        “你想做什么?”声音带着细沙质感。

        时小言冷哼一声,终于离开了这张床,她扯了张椅子远远地在窗台边坐下,才回答:“这话应该我问你——至于我?我什么都不想做。”

        “……”

        时小言看都不想看他,长着张性冷淡的脸,不成想皮下骚得飞起。想想上个阴阳景他给她安的人设,就一阵鸡皮疙瘩。而且明明现实中是神志不清的他非缠着她要,怎么到阴阳景就成了她死皮赖脸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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