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爬……”
话音未落,时小言就被猛地一推,被迫靠上藤蔓墙,下一刻全身衣物被尽数绞碎,贴上一具滚烫的男体。时小言奋力挣了挣,发现他胳膊跟铁箍的一样,完全挣不开,脸色愈发黑沉。
男人将她一把拎起,按在他腿上,目光落在颈环上,停留好几秒才移开,接着整个身躯覆上来,湿热的吐息拂过耳际,仿佛自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一连串湿漉漉的吻落下,从脖颈一路往下。一直到强行掰开她的腿吻到她的下体,男人痛哼了一声,一根树枝从他太阳穴斜刺而出,红色的花纹由其根部蔓延,几乎一瞬间,就抵达同侧的小腿,覆盖他半边身体,转眼树枝和花纹都消失无踪。
宋清嘉惨叫一声,一把推开她,倒在地上,更多的树枝从他体内刺出——奇异的是,除了最开始的树枝,后面的都挑不要害的地方刺出,而且不见血腥,仿佛只是在惩戒。
男人几乎痛得满地打滚,但也只是“几乎”。毕竟这种情况他再乱动只会伤上加伤。
时小言一直冷眼看着,直到那些树枝消失不见。
男人痛过了,在地上缓了半晌,慢慢坐起身,萎靡了许多,道:“主动点,帮我一下。”
“我主动?”
时小言看着他那副凄惨且无辜的样子,喧嚣的怒意风一样撞进岿然的林海,突然平静下来。她短促地笑了一下,靠近他,手抚上他的大腿,直摸得他喘气,猝不及防捞起他双腿,带得人仰倒在地,狠狠往下一压,直到他膝头顶着胸膛,彻底折起来,而她挤在他腿中间,手从他膝弯外侧落下,刚好撑在他肩侧。她用这样完全主导的姿态,双眼野狼一样幽幽俯视着他。
男人灰绿的长发凌乱铺开,灰色的眼珠氤氲着泪水,在光线下晶莹剔透,疼痛为它淬炼出无机质的热烈,同时又洒下游离和疲惫,他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已然被这来由不明的渴望烧成一捧灰。时小言直觉这双眼睛里不含情欲,低头瞄了一眼他兴奋的下体,哑然,不懂这荒谬错觉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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