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言顺手揉揉他的头发,又拿手背给他擦了擦眼泪,在心里琢磨起了他的物种。首先,抛开某些常识,她确实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这种感觉在他给她清毒的时候尤为明显。实话说,在那些老树精跑她意识领域时,她都没这么强烈的感觉,而且这种感应似乎不受抑制环的阻隔,也就是说,跟她是不是异形无关。
如果他是青字枝,那么随手捏一个为自己所控的“阴阳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阴阳景说白了就是幻象,就连她自己——刚获得异形没几天,都能简单混乱人的认知。
可是常识不是说抛开就能抛开的。
如果他是青字枝,那之前焦椒告诉她的或许就站不住脚了。比如附生——也就是往生枝的人形产物无法离开其主体干木的领域范围。
他要真是青字枝,只能是青字枝附生,因为只有附生才有人形。这样的话,就是说从海月学院到这个污染区,整整两百多公里,都在他的主体干木的领域范围。学院到污染区有一条单向快速路,可以使用特定交通工具,两百多公里,今一早出发的,就这样他们都花了两个多小时,这范围可不算小。话说回来,她也不知道往生枝的领域范围正常该是多少。
“能说说你的干木在哪儿吗?”
大概是涉及到个枝隐私了,宋清嘉埋头装没听到。
她对往生枝所知实在不多,这也不是随便就能查到问到的东西。这个问题暂且放着吧。
时小言手掌贴着他的脸,指尖插进他的额发:“好了,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掌控、强迫、凌辱,只要选一个就行了,是这样吗?对不坦诚的家伙,你觉得,我该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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