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年把手拿开,指缝上都挂着他流出的淫水,没等宋之言把屁股撅高,他便一巴掌扇到了他的骚逼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下又一下的暴扇。
“啊啊啊啊~别打了...斯年...绕了我吧...好疼,要扇烂了~”
本来就红肿的淫逼在暴力的扇打之下好似两片红艳的烂肉,但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下,淫穴却像是得趣了一样狂喷汁水,每每扇下一巴掌都溅得淫水四溢。
“就是要打烂你的骚逼,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人,每天只能流着水求着儿子给你扇逼,你看你的溅汁都快喷到沙发上了,被打逼都这么爽,真是天生的娼妓。”
在继子的羞辱和扇打之下,宋之言哭得满脸泪水,肥嫩的阴唇变得如同被操烂的熟妇一般,几番刺激之下,阴道再也忍不住了,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他在继子的巴掌里被扇得潮喷了。
看着如同失禁一样的潮水,杨斯年最后再狠狠的对着那口烂穴砸了一拳,收回手之后看着淫荡的继父在那里颤抖着屁股喷水。
宋之言高潮过后浑身无力,如同一只青蛙一样跪趴在厚重的茶几上,翻着白眼喘着粗气。
“真骚。”
杨斯年看着沉迷在高潮余韵之中无法自拔的继父,余光看到了旁边精致的水果盘里的金桔,他拿起了一颗,掰开继父刚刚高潮完的骚逼塞了进去。
“嗯啊啊~那是什么!不要...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