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下身来,替他理了发鬓去,细细地欲将他看清,又抑不住想靠他再近些,双唇贴上去,心中砰跳,轻慢地吻过他面颊,最后停在他唇畔。

        手上从他脖颈、胸膛一路往下探去,粗粗略过,不敢多做停留,指尖微颤,只最后握着他腰,或轻或重地揉摸。

        她从前哪里有多见过、碰过别人的身子呢,如今这般的做法,是新奇的,到底又因夜里梦里想过多次,不很陌生。

        她唇瓣只是久久停在他唇上,密密贴着,细细亲吻,并不敢多做其他。慢慢地,终敢以舌尖去点触了,而后便轻轻地咬。

        她呼吸乱起来,但只沉浸在他双唇软绵的触感中,动作愈发收不住,原握在他腰间的手不由便往下滑去,竟是小心钻进了他亵裤里,停在他翘起的臀肉上头,又不自禁地慢慢轻揉,顺势便将那亵裤半褪下来,指尖又极小心地贴划至他大腿内侧,隐隐欲往他阴私处靠近。

        他俩个从前在一张床榻上玩闹起来,魏慎都不很在意身上衣裳整齐与否,一到了夏日,只着内衣亵裤都有,想是后头被他娘训怕了,再不敢在人前这般。她从来只暗瞥过他偶尔显露的细白胸膛同微微鼓翘的臀部,却不想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他身子的种种景象竟是那般清晰。

        她一面想魏慎醒来,一面又怕他醒来。他定要被吓坏的罢?

        魏慎迷蒙轻哼了声,总觉身上不甚舒服,便连面庞也湿湿热热的。

        魏潇一惊,在他睁眼之际拿了那兜肚来盖了他眼,自己又以手压着,——即便这房中失了月色,实是瞧不清人脸的。

        “哎,做什么?”魏慎半夜被闹醒,自是委屈,声音哑哑,同哭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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