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不停,活像只被绑了的貂,腰扭的那叫一个欢快,压着声叫着还要骂,却忽的被什么东西烫得哆嗦一下,说话都没了底气,“燕寒山……别、你要来真的我真的生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抱着马颈缓慢的往前爬,屁股还没挪开多远就被人抓着腰一把带了回来,那根毛茸茸的鸡巴顺势啪!的一声抽打在光裸的臀尖上。

        柳忌周身震颤差点控制不住的叫出来,他瞪着眼惊恐的又看四周,二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向了别的道,方圆空旷,树木都只是零星的残枝败叶没什么生气,“你疯了!……别、别!我知道错了……唔啊啊不要——!”

        摁在他后背的手突然离开,宽厚的手掌转而掰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把性器顶了上去,股缝夹不完这根粗大的鸡巴,幼嫩的穴口贴着柱身被蹭动得瑟缩不已,“不是你叫我脱的吗。”燕寒山挑眉俯视,心情似乎好了些,语气没那么压抑了,“刚才不是挺欢的,再叫声‘爹’给我听听,柳忌。”

        他抬手往旁边重重的落下去,又是声脆生生的啪!

        “呜疼!”这巴掌这是给够了劲儿,抽的那白肉泛红翻起浪来,柳忌蓦的红透了脸缩着屁股要逃,猛地撑起身扭过腰伸手要揍他,皱着脸压轻声恨恨道,“……你赔我裤子!”

        他抓重点的能力一向不错,燕寒山被他没用劲的手掴了脸也不恼,叫人发泄两次便单手扣住人那双腕反剪到人身后。

        柳忌被束了手,挺着胸脯呼呼喘着气,那根鸡巴还挤在他股缝间,磨的那穴眼情动不已的往外吐水。

        马儿还在往前走,任他怎么挣都甩不开那根鸡巴,燕寒山知他这会儿还拉不下脸,因而拨开他半披的柔顺黑发,蹭着肩颈处的貂绒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贴着白皙的肌肤去吻露着的脖颈,“这就浪起来了?”

        “呜……疼……你别扎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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