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得到回应,心底不知何时聚起的阴霾竟扫去不少,鬼使神差的突然开口,“……我好想你……如果这次你没有从霸刀山庄来找我,那你当初对我的喜欢会是令我孤独一生的诅咒。”

        他手上茧厚,掌心拢着柔软的奶肉用食指和拇指掐着粉嫩的乳晕,做出挤奶的动作捏揉敏感的奶头,嘴上说着这般好话,却把人那对身为男子的好乳给玩成这副骚样。

        柳忌被磨得眼冒金星颤的更甚,却把燕寒山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勉强知道意思,可他双手早没了大半的力气垂在身侧,自己捂不住嘴也管不住淫声大作,带着哭腔求饶,“嗯嗯啊不要……不要这样揉奶子嗯……啊啊奶头会被捏大……要破了变不回去了——”挺立的性器被激得在马鞍上微微跳动,从马眼溢出小股的清液。燕寒山喘得也重,却不再诉说这般言语,他不知道刚刚这话被柳忌听去多少,可这样的示弱,剖心的告诉自家的小情人他也爱了他很多年……

        太羞耻了,他放不下,得到现在确切的喜欢就足够他将思念埋葬永远不让柳忌知道。

        因此就由肉体来表达爱意,他将手指从被扩的嫣红的穴眼退出来,蹬着马镫身体上前,把柳忌的双腿分开搭上自己的大腿,用鸡巴去抵着来不及合上的小口。

        二手都得了空,燕寒山把缰绳固定在小臂上,一边一只的去玩那对肥大的奶子,掐着奶头向前拉扯挤揉,硕大的龟头顶开窄小的穴口蘸着淫浪的骚水压着脆弱的敏感点噗嗤入到了底。

        柳忌被迫坐在根鸡巴上,让人揉了奶子本就悬在高潮的边缘,冷不丁的又被那根巨物彻底撑开了身体,当即翻起白眼吐着舌头抽搐起来。

        “嗯啊啊不要——!啊啊屁股被鸡巴捅坏了……射了……!哈啊被老混蛋操射了呜……”

        这眼穴生的窄小,骚心长得也浅,尤其是他还如此敏感,完全不用特意照拂,鸡巴抽插的摩擦都能操的他神志不清。

        白精落了些许在黑色的鬃毛上过于显眼,身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大抵是被这二人弄得不舒服,壮着胆走快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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