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想开口问，却只能发出囫囵的响，柳忌不知他的位置，他却看得清楚，爱人习惯了二人的一切，睡觉竟然没有穿衣，弯腰跪在垫子上过来时，那对饱满的胸肉惹眼得紧，浅色的乳尖被凉风卷得发硬，坠在那一对白肉上面。
他看见柳忌抓着被子，一手摸索着绒毯靠近，便悄悄将身体撑起，拱着脑袋试图钻进对方怀里。
“……我就知道你没睡！”柳忌忽得被一大团柔软撞进怀中，他先是一惊，随后得意地一把抱住了黑狮的颈子，挪着窝往燕寒山身上靠。
动物的体温比他要高很多，趴在毯子上就捂热了好大一块地方，柳忌本能往暖处去，拉着不大的被子给黑狮身上也盖了点，一人一兽在黑暗里紧紧相贴。
这般的安静似乎持续了有一会儿，燕寒山本以为是自己年轻的爱人习惯了一同入睡，他闭上眼，忽听柳忌在黑暗里悄悄开口，“燕寒山……”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手上抚着兽类厚实的皮毛，犹豫着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很久了？”
被压着的狮子一动，燕寒山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自己现在说不了话，为何专门挑这个时候？柳忌呼出口气，想着对方现在不便抓着自己，更没办法再刨根问底，他壮了壮胆子，一股脑把想问的全都说出来了，“你、你要是没办法告诉我……给我点反应也行，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很久了，以前是不是故意忍着不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是不是……”
这明明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可剧烈跳动的心跳却好像盖过了的话音，“是不是像我一直想见你一样，也在等着我……”
四下寂静，呼吸声含糊的纠缠在一起，柳忌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自恋，他局促地将双手揣在一起，不等再说话，下巴就突然产生一片微痛的湿热感——黑狮用舌头舔了他，舌面往上还掀开了他的唇瓣，柳忌被这样的回应吓了一跳，面上迅速热起来，他一羞就容易着急，抱着黑狮的颈子胡乱揉搓打着马虎眼把事情搪塞过去。
燕寒山只能在心里轻笑，老实地等着人撒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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