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略的柳温书上前道:“那个世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一上来就算计我们,奶奶的,要是被本公子抓到他的把柄,一定弄死他。”
叶辞将脸上的汗水都擦干了,又变回了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年,他微微沉声道:“他是靖安侯的儿子,靖安侯镇守境北,劳苦功高,而且手握重兵,就连陛下都要给靖安侯几分薄面,现在就算你被高子濯打断了腿,陛下也只会顾忌靖安侯的颜面说一声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打闹闹。”
柳温书挑眉:“难道他就这么猖狂?”
“当然了,如果你爹也有十万的兵权,陛下也会忌惮你爹的。”叶辞说道,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话好像说多了,眼神猛然对上萧亦然的目光。
萧亦然看着那目光,有言后的惊慌失措。
“太子,我......”叶辞开口。
萧亦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让叶辞放松的笑容:“小辞不必如此,我都懂。”
叶辞看着他,顿时心中像是有千帆海浪呼啸而过,萧亦然,他平时看着大大咧咧,顽劣不堪,但是他的心思澄明,早就将这个国家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国家看似繁华,实则早就败絮其中,朝中有奸臣佞臣独断专行,外又有狼子野心虎视眈眈,陛下早就焦头烂额,但是也只能靠着一己之力维持着眼前的繁荣昌盛,其实陛下担心的不是那些只顾眼前利益的官吏,而是远在境北,手握十万兵权的靖安侯。如果靖安侯有造反之心,挥师北上,那京都岌岌可危,这个皇室也只是覆巢之卵。
叶辞和萧亦然对视一眼,已经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朝廷的担忧。
柳温书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将双手插在腰间,完全没有听明白叶辞话中的意思,自嘲道:“我爹要是有个十万大军,我就先把那高子濯抓起来,打上五十大板出出气先说,只可惜啊,我爹是个户部侍郎,管银钱的,这钱啊还是朝廷的,我就算是想拿钱砸死那玩意都没那个本事。”柳温书一想到高子濯那一身珠光宝气,那嘚瑟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境北那么艰苦的地方,他哪里来那么多钱,一定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柳温书想着又给高子濯落上了一个贪官污吏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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