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开折玉并没合拢的双腿,一手扳向那还分泌着淫水的肉穴。恰见里面嫩肉外翻,蓄满的饱含于体内太久的淫靡液体渴求着宣泄,顺着越长风两指撑开的穴口向外吐出。折玉公子只觉得下体灌入了莫名凉风,正恼着是何人扰他,眼帘中却撞入那魂牵梦萦良久的面容。

        “越长风,你!”一时语塞,折玉正要坐立起来,股间被硬物堵住的感觉却让他一惊。越长风似笑非笑,就那样让指尖被折玉的肉穴咬住紧紧的,另一手拥着他抱了起来。“放手!”折玉哪知这家伙心眼这么深,如此急于床笫之事。他被捅得舒服,嘴上也不肯服软,嗔怒地斥道。

        越长风环着他旋了一圈,把折玉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很是轻柔。他刚才不经意间已是碰到了那活泼的小东西,撑的折玉公子的肚皮圆圆的拱起。那层肚皮单薄得像是可以看到腹中的人形。当真是好动。他在心里想着,见折玉眉头拧在一起,料想这小东西天生的折磨人,遂覆掌在折玉的腹部。

        他笨拙揉抚的模样倒让折玉的肚子静了下来。“你怀阿晩时也是如此?”越长风轻声问道。折玉认真想了想,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他那时一心扑在越长风身上,哪里会记得身上的小病小痛。

        越长风沉默良久,避过折玉身前的大团隆起,拥住他的身子,下颚枕在折玉的肩膀上说道:“对不起。”江湖上都传他们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只有越长风知道折玉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

        檀沁是越长风一手带大的,始终让人放不下心的小姑娘。但折玉,“非敌亦非友,”越长风在折玉公子诧异的表情中平静说道,“你是我心悦之人。”纵览无数江湖八卦的盈玉楼楼主,也只有愕然红脸的份。

        “对了,”越长风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盯着折玉,“你,是不是——?”他问的含蓄,但已经暴露了自己刚刚窥视一切的事实。折玉公子脸上红晕未消,像被什么噎住似的,微启唇,又觉得难以启齿。

        想到在沉睡中被越长风那样作弄,折玉推开他,冷着脸转过身子。越长风讪讪地勾起嘴角,想把人揽过来。可刚伸出去手,那头折玉力气大的惊人,连着越长风伸过来的双臂,摔开身上半披的衣袍。

        这无疑是多了些床笫之间的情趣。越长风知道折玉好面子,但看折玉身上汗涔涔的模样,也知他耗的难受。干脆一把按住了折玉抵在床上。折玉公子的双腕被他牢牢抓在手中,身子拱起趴在床上。“你放手!”折玉的脸烧红,身体哆哆嗦嗦,在寒冷与燥热两重天中挣扎。

        “我不会再放手了。”越长风按着折玉抖动的圆臀,指头挤入他的肉穴中。在外面蘸满淫水的洞口滋润了许久才敢将五指尽数没入。因为怀着孩子,孕期的渴求让折玉公子不禁想要张开那许久不曾接纳过异物进入的肉穴。他挺身,口中的呜咽更甚。只因头闷在软枕中,听起来像是喘不上气的在小声哭噎。越长风听的心惊,生怕折玉经受不住背过气,抱着折玉公子的上半身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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