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青搂在他的腰上,让柳星闻的小腹挨紧自己。少年的肚皮白嫩瘪平,下腹自灌肠后松弛着几道细纹,时常痛痒。肉体交缠的拍打让柳星闻忍不住吸紧肚子,偻腰避开与赵思青的接触。半趴下的幅度让肉道中的硬根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

        少年不安地盯着赵思青,他的手肘虚挡在对方的胸腹前。壮年的身体精瘦挺拔,结实的肌肉让赵思青看来并不单薄文弱。他揽起柳星闻,在暗中给予少年力量。光裸的后背牢牢地被一臂扶撑,少年的头疲软地向后仰垂着,脖弯的喉结时而显眼地鼓起。

        他够着手去拽开挂好的床帘,米色的帐幔落下。交欢的水声小了,只有少年蜷起的玉趾绞着帘角半露在帐外。

        此后,很长的时间里,不见赵思青。少年的身体又恢复了许多,他会在深夜登上吟风崖练剑。可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柳星闻甚至连挽个漂亮的剑花都做不到。他一遍一遍重复着记忆里的动作,一套下来竟没了从前的行云流水,胸口的旧痛燃起。

        剑从手中脱落,一截木枝塞入了他的掌中。少年的右手被包住,轻飘飘的木枝挥起却有千钧的重量。他的脸才转过半边,赵思青出言提醒道:“定心。”修剑道需心无旁骛。柳星闻低了低头,再抬起时黯淡的眼眸凝视前方,多了坚定与活力。

        赵思青带着他完整地练了一套剑式,那颗蒙尘的星子再度焕发生机。收势时急了些,柳星闻趔趄地退开几步,弯腰捂上小腹。“哪里不舒服?”赵思青扶住他。少年喘息片刻,直起身错开对方的手臂,定定地看了赵思青一会儿。他有话要说,却被赶来的龙吟弟子抢了机会。

        少年看到了顾听雷的背影。他转身要进屋,任逍遥巴巴凑上来,笑嘻嘻问道:“你不好奇他是谁吗?”柳星闻挑挑眉,他并非没有听见刚才眼前此人敛声敛气地唤那冷若冰霜的男人一句“师父”。“他是我师父不假,”少阁主脸上的表情太直白,任逍遥一看就懂,他故意暧昧地啧啧嘴,又道,“不过他可是掌门的竹马,也算掌门的老相好了。”

        柳星闻冷哼一声,“啪”地把任逍遥关在门外。等赵思青轻手轻脚地进来时,烛火已经熄了,少年那双亮汪汪的眼睛在黑夜里撩的人心痒痒。瞟到床上乱糟糟捆扎的小包行李时,赵思青无奈地轻笑一声,低下身揉着柳星闻冷冷的耳垂:“还是想走?”

        少年的心为之一颤。他仍佯作呆愣的模样,未有言语。过了半晌,柳星闻疲乏地闭上了眼,错过了赵思青的低语。他说:我们一起走。

        当赵思青辞别谪仙岛众人时,柳星闻坐在渡口的小舟里,仍觉得如梦一般。他看着依依不舍的人们,终于明白了月光为何那么若离若离地难以追逐。一身蓑衣的赵思青被一路送到码头,越云星清冷的声音隐有哭腔。赵思青看着这个令人骄傲的龙吟弟子,欣慰于这么多年的历练让她成为能担起重担的新任掌门,轻拍越云星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来,赵思青再没回过谪仙岛。民间传言,曾见两位神秘人士行走江河大川,斩尽天下不平事。而且呀,半路还带上了个不知哪来的牙牙学语的小娃娃。

        又过数载,镜天阁收归朝廷,设州改名。从此,世人只知镜州互市繁盛,再不闻当年诡谲幻变的镜天阁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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