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玲玉把手掌力气放松一点,用手将另一条腿抬起来,燕依华的身子彻底失衡,半边身体栽在齐玲玉的怀里。
粗壮的肉刃从穴口滑落大半,只余硕大的龟头蛋还卡在逼口,发出“咕叽”的黏腻搅动声。
燕依华被这突然的失重感搞得嘤了一声,叫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以为要被人摔下去,连忙抠着墙壁上那砖块连接的细缝。
湿黏的透明液体从疯狂抽搐的逼穴里喷出又被龟头死死堵住,丝丝淫水艰难地挤出穴口打湿在两者交合处,燕依华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唯一直立的腿上布满淫液流淌的痕迹。
“啊啊啊……太撑了……慢点……不要……啊啊……骚逼要被艹破了……”
“艹破了更好,你这骚货就应该被人艹烂……”
燕依华直立的腿发颤,另一条腿被人挎着抓住膝窝,身体被阳具弄得起伏不已,汹涌地快感夹杂着被人强硬撑开的疼痛冲入脑子里,前列腺的凸起被人顶住地麻痒奇异的感觉刺激着燕依华眼泪直流。
粗壮恐怖的鸡巴几乎是把燕依华定在怀里,齐玲玉边感叹着真是赚到了,边兴奋地野蛮粗暴地把整根硕大异常的棍子全部塞到狭窄湿热的肉穴里,被痉挛抽搐的肉壁死死夹紧咬住吸吮不停。
野蛮的凶器在流水的骚逼里疯狂进出,水液喷洒在身上甚至是墙壁上,齐玲玉还嫌不够刺激握住膝窝的手指往前伸,早已经被捂热地皮质手套包裹在小阴茎上,带着燕依华上下撸动。
“不要了……唔嗯……骚货要不行了……不要撸骚货的鸡巴……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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