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祈年最是讨厌像她这种自以为身份高的人,他襁褓中就没了母亲,对母亲一点印象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母子情深,对司家也没多大的交情,只是逢年过节,为了维持些脸面功夫会送些礼去。

        难怪向晚意昨日看上去那样不爽快,应该是在她这里招了不好。

        司雅芳还在说:“你说说,党长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站在人尖儿上的,明面儿上他是统正的党长夫人,一点不识大体,丢得是你们父子的脸,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蛋糕打包好了,许祈年提起原先栗子蛋糕,笑着对司雅芳说:“小姨妈,我突然想起来,小姆今早交代过我的,要给他带栗子蛋糕。你也说了,不管怎么着,他毕竟是党长夫人,抹掉那层关系,我也是要敬着他的,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呢。父亲将他看得比谁都重,一般人说不得他的。他要吃栗子蛋糕,我就得打包好了给他送过去,这可是党长夫人要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没人有那个天大的胆子敢抢的,这下子,我也不敢让给你了,你说他要是发脾气起来,那事儿可就大了。”

        他掏出钱包付了钱:“他们家的巧克力蛋糕也不错,小姨妈可以尝尝,钱付过了,就当外甥孝敬您的。”

        ……

        向晚意烧了一夜,醒来已是正午。

        陌生的房间,外面在下雨,天暗暗的。

        动一下身子,昨夜磨的狠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有些红肿胀痛。

        身上穿的是许祈年的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赤着脚下楼,空荡荡的,一室清冷。

        许祈年回来便见向晚一缩成一团窝在皮质沙发上,一双清亮但有些傻气的眼睛正巴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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