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果然是血。

        小腹那么疼,怎么可能不影响到孩子。

        谢晚鼻尖发酸,低头小声啜泣起来,泪沿着泛红的眼尾滑到嘴角,有几滴落进口中,咸涩瞬间充盈味蕾,谢晚呸呸呸地吐出去,抹去眼角的泪。

        很快,谢晚擦干身子,找出自己有的最后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外面雪没有停,车也打不到。谢晚不知道怎么才能去到医院,但他明白必须要去看医生,他可以等,他的孩子等不了。

        他已经到了在陈悬和孩子二选一的岔路口,并且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陈悬的确很少来找他,但不是不来,偷偷生下孩子肯定会被发现。如果不要孩子,等陈悬玩腻他之后,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少了房屋的庇护,风果然呼啸着拍打过来。他的脸没有被陈悬打肿,反而被冷风吹到快要皲裂。

        现在快要十点了,天气这么恶劣,路上几乎没有车。

        谢晚好不容易在软件上定到车,却要等近二十分钟。

        又一波眼泪涌上来之前,谢晚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硬生生忍住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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