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安抚人,只能笑笑。
“下回让我卖,我比你会做奸商。”
“没有下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还说车抵了无所谓。明明话里满是落寞。我给那摞钱理好,两个月的房租,感觉也不怎么厚。
“…怎么着。狗不算东西了是吧。”
“只有你了。”
萧哥给我拽进怀里抱,摸什么珍贵物件儿似的一下下抚过我后背,有点暖和。我埋他怀里,声有点闷。
“那下次卖我。”
“舍不得。”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我反而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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