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喊我俩去喝酒,我没管萧哥嚷嚷胃不想要了吧就答应,老板人好,听见他嚷嚷顺便请了顿饭,酒吧旁边是家北方人开的不正宗南方菜,但我们谁也没嫌弃,饿死鬼怎么会对饭挑三拣四。老板是个摆烂狱警,他的黑皮情人是牢里出来的,看我俩这样子还调笑比他狱友们还像饿死鬼。
“光做爱了…没空吃饭。”
我一向嘴上不遮掩。萧哥立马捂我嘴让我好好吃饭,我乐得呛到。
“喔——这么性福啊——”
“怎么着,羡慕啊。让老板也学学,干你一宿。”
“行。学会了。”
“…不是,警官先生…别乱学啊!!”
黑皮小帅哥炸毛得怪可爱,我跟萧哥欣赏完了打情骂俏,吃饱喝足回去了。
萧哥躺床上就开始补觉,我拿本子出去外面写歌,边写边哼。
穿街过窄巷驶上国道不看林立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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