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操疼了,掉眼泪掉得心安理得,萧哥只当我是爽的,操弄得更卖力,偶尔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怕别人听见我浪叫,一手摁着我腿,一手捂紧了我止不住喘吟的嘴。他手掌宽,口鼻都罩上,一瞬感觉像窒息,快感再放大,什么都不剩,只有情欲炽烈升温。
唤起理智的还是他,萧哥在我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之后凑我耳边问得轻。
“带药了么。”
我给他手扒拉开,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没…你要么…射后面…我可以…含。”
“含着唱会让你安心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答,眼泪淌得莫名其妙,就当是爽的吧。
萧哥没当真让我含着演出,大概是难得的机会,他不想节外生枝。他让我给口出来的,我蹲在他身前含,他扣着我脑袋往我喉咙里顶,也他妈不怕给我顶哑了。他舒舒服服泄在我嘴里,我含着满口精液,抬头等他命令。
“咽。”
得了他命令我才让精液滑过喉咙,熟悉的腥涩气味。我张嘴吐舌头给他看,他揉狗似的揉我脑袋夸句乖。我蹲不住,晃晃悠悠跪他鞋上,压凹了一块。
“…我操!我这新鞋!!”
我边乐边擦下身,给他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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