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我看不见屁股让他抽成什么样了,只觉得还不够疼,即使我扶着桌边的手都开始渗冷汗,指节因为不自觉的发力扣紧而浮白,我还是觉得不够…还不够。
萧哥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琢磨,只抬了抬屁股,献祭似的把烫热的臀肉往他手边送。他又甩了几下,力道没原来重,调情似的。
“不够…先生…不够。”
我像喂不饱似的索取,萧哥揉了揉我烫热的肿臀,指尖微凉擦过一道道肿起的棱子。
“再抽就破皮了,桉杺。”
他没叫我小狗,看来不是吓唬。我趴在自己臂弯里,声闷闷的,只觉得我值得更疼。
“好。没关系。”
萧哥叹气的声极轻,可我还是听见了,我清楚那是妥协,接下来的藤条肯定不好挨,所以我深吸了口气,做个心理准备。藤条抽破皮肤的锐利痛感却远没有他初次用的时候那么难捱,我甚至哭不出来,只觉得血液还不及肿痕烫热,滑过皮肤反而有点凉。
“唔嗯…”
大概是我的反应跟萧哥预想的不一样,他没再抽我,只把染血的藤条丢在桌上,然后给我扯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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