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不被理解很正常的。”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好吧!”
该死的萧珩千,不会安慰人下回就他妈乖乖做按摩棒。
晚上我睡不着,晃悠出去找点灵感写歌,路过一家没去过的酒吧,干脆进去坐坐。店里没什么人,我坐在吧台点了杯龙舌兰日出,分明是个小甜水,我却只喝了半杯就晕得天旋地转看见的东西都扭曲变形,耳鸣似的,耳朵边上像有人在说话,又像有人在哼歌,意识半模糊半清醒,从没有过的感觉。
等我彻底清醒是第二天凌晨三点,我坐在那酒吧外小公园的秋千上,路灯暖光照亮我手里攥皱的纸页,是我没什么意识的时候写的歌。
写得好乱,什么摇摇欲坠的吊桥,自我厌恶的树苗,玷污羊羔,赏赐灵药,我自己都看不明白那是些什么。
我好渴,喉咙干到发不出声,一股子血气儿,肯定是他妈喝假酒了,这公园离小酒吧不远,我又有钥匙,干脆过去找水喝,顺带抄了吉他给这莫名其妙的歌整合一下。
我随便弹唱了一遍录了个音,这别扭的词唱出来还挺迷幻,我潦草给它起个名叫妄想,顺手发给季先生,其实我以为之前那几首歌全沉底了他应该不愿意再做无谓的投资,但他回复得很快:明天下午去录,ok?
真是个宽容的有钱大好人!不枉费我把他当成黑皮天使。
结果他们几个被我紧急薅起来排新歌。
谌哥问我怎么这回的歌好像跟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我直接坦诚相告说喝假酒了昏死过去之前写的。
小程只好奇制作人先生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我说可能做爱呢,他问黑人的鸡巴会不会比较大,然后被谌哥提溜去训。其实我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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