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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让酒精蜇得惨叫了萧哥还不满意,拎藤条就往我手心抽。

        “嘶疼…!手、手得弹琴呢先生!”

        “自己弄成那样还有脸嚷?闭嘴,伸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确实是无意的,但还是把这点疼当情趣,配合着两手一并一抬,展平了给他抽。萧哥也没客气,两下就给我抽出两道肿痕,他低头看我,藤条虚点我掌心。

        “你在焦虑什么?”

        焦虑?我从没想过这词能用在我身上。我一度以为自己心态太好了,没什么我接受不了的事儿,乐队没红都不影响我每天快乐,现在乐队终于开始踏上正轨,我怎么可能焦虑。

        “我怎么会焦虑。”

        萧哥没理会我的反问,只再往我手心抽两下,还是那个问题。

        “焦虑什么?”

        焦虑…焦虑不懂得怎么迎合别人的喜欢?还是焦虑才发芽的枝叶得不到雨水的滋养。又或者是焦虑白日梦最终总会有破碎的一刻。我说不清楚。

        我没答,我不知道怎么答,萧哥没再逼问我,只给那藤条搁一边,再给我拽进他怀里。我在发抖,但萧珩千看多了我起伏波动的疯癫情绪和莫名举止,他没怕,只是摸摸我后背。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一起挺过去的,最难的时候我们都过去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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