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小孩,吵闹、没良心、无理取闹,我甚至没耐心每天给我的盆栽浇水,后来嫌烦,我干脆一劳永逸,给它一不小心推下了阳台,何况养小孩。何况在上升期养小孩。而且怀孕不能做爱,我会死。
其实我知道萧哥会多想,那段他没答话的空白时间,肯定要么想着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他结婚,要么想着他明明次次看着我吃药这孩子是我跟外面谁弄出来的,毕竟我绝对举止算得上浪荡,初次跟他见面的那天我还在酒吧里跟调酒师打啵。但我没工夫安抚他。照顾别人情绪这种事情得建立在我心有余力的基础上,我这人自私,向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哄他之前我得先哄好自己。
我起身穿裤子披外套,毕竟我没耐心等到天亮,我现在就想要个结果。
“去哪儿。”萧哥问我。
“药店,买验孕棒。”
“我去吧,天冷。”
“那一起去。”
结果大半夜的我俩手牵手出去散步,北城不知道怎么了,往年一整个冬天也下不了两场雪,这几天雪却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停。鞋子半陷进积雪,留了一路走过的印记,我哼私奔,萧哥就跟着我一起哼,谁也没问以后怎么办。
我俩进了24小时营业的药店,我大大方方找店员要验孕棒,她边给我拿边说恭喜,萧哥在一边脸色不怎么好看,我笑笑,只说谢谢。
我把小盒揣进兜里,拉着萧哥往外走,手在口袋里控制不住地抠那个盒子,抠得变形撕裂,直到萧哥脚下打滑一屁股摔地上。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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