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好他妈长,我把那验孕棒送的无痛人流广告小卡片看了三遍还没过完。我控制不住干呕,也控制不住接着抠弄手指,在萧哥给我手都扇红了之后,我坐不住了,噌一下站起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再定在原地,语无伦次自说自话,然后接着往过走。
“…你去看还是我去看。算了我去看吧。我怕你看不懂。虽然你应该看得懂。但是还是我去吧。”
我一贯知道逃避没用,所以没再拖,边啃指甲边直勾勾看那棒子。一条红杠,妈的阴性给我吓成这样。
长舒一口气,我给那验孕棒丢了,拿萧哥牙刷连刷了三遍洗手池当泄愤。萧哥半天才过来,眼睁睁看着我拿他牙刷刷水池,但没揍我,只拆了支新的,应该是心情不坏。
我估摸着这歌写完我的生理期应该就能来了。所以我趁萧哥让谌哥喊走,去上回那酒吧了。
其实我隐约猜到那酒不干净,不是我傻非得碰两回,好吧就算是我傻,我只是不想承认非得靠那种东西我才能写出能火的歌。可事实就是这样,那我总得死个明白。
我一如既往径直坐吧台,还要的龙舌兰日出,却没像前两次似的低头看词,只死死盯着那调酒师做酒。那调酒师显然发现了我赤裸裸的目光,没往杯里乱加什么,却在把酒杯递到我面前之后邀请我到后边包间坐坐。
进了包间,他没多跟我寒暄,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个透明小袋子放到桌上,我瞄了一眼,米白色的小药片,我抬眼看他,笑了。
“这么肆无忌惮?”
他也笑,显然没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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