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雷动,我鞠躬谢幕才觉得脸上潮乎乎的,抬手一抹,满脸的泪。不知道在哭什么。
啪响,舞台光熄灭,周围沦于黑暗,结束了。我没捡那摔坏了的琴,下台的脚步发虚,像我初次上大舞台似的飘乎。好像一场梦,开始得梦幻,破灭得虚无。
我不是能藏住秘密的人。因为藏着秘密就意味着它有多重,你就要独自背负多重,我背得够久了,累了,我想给它丢了。所以我喊了谌哥说有事找队长,把萧哥和小程先支去餐厅。
我没跟谌哥明说,他也没追问。要是萧哥,抽死我他也得撬开我的嘴问到底。
“谌哥,麻烦你找个新主唱。然后之后如果曝出什么负面新闻,媒体什么的找你的话,你记得以队长的身份澄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你组起来的乐队,努力这么久,舍得不要了么。”
“就是不舍得拖垮它才托付给你了。”
“我知道了。”
谌哥拍拍我肩膀,没再多问什么。
“辛苦了。”
我笑笑,顺着他的话就嚷嚷累。
“是啊,辛苦死了,庆功宴我就不去了,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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