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一样,胡静舒连碗都扔到垃圾桶里了,嘴都没擦就上楼。

        安然气得脸红脖子粗,花逸劝了好久,才按住他要冲上去打人的气势。

        安然只听花逸的话,胡静舒的都得挑他心情好又想卖弄爱妻的标签时才会听。花韵更不用说,一直是安然眼里最没用的。

        又一片枯叶落下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之结束。

        “女士,您的炸酱面好了。”

        服务员小哥端着好几碗面走了过来,过道狭窄,他一个人的高大身躯就占了半边,鸭舌帽扣在头上,看不清脸。

        “谢谢。”

        花韵帮他把碗端下来,有人刚好走来撞了他一下,手上的面汤顿时涌出,撒在了花韵的裤子上。

        温热的汁液瞬间晕染开侵蚀着花韵的大腿肌肤。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小心。”

        小哥好像很抱歉,连忙抽出纸巾去擦,又想到这是位女顾客,赶紧把手停下,进退两难的窘迫样子让花韵差点笑出来。

        始作俑者是个看上去比眼前这位服务员年纪还要小的小男孩,身形不高,头骨与面颊一看就是稚嫩的小孩模样,发现自己闯了祸恨不得跪下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