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韵顺着肉棒从下到上的用脚轻踩,尺寸不小啊,卵袋也沉甸甸的两颗。
“嗯……”安伯山的嘴里轻哼一声,意识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一下软了腰,后背靠到墙上,手掌握住花韵的脚挺胯摩擦。
他不敢看花韵,怕她嫌弃如此卑劣的自己,只好闭上眼睛,这滋味太过美妙,让他无法拒绝。
“舒服吗?”花韵看他沉迷进去问道。
“舒服……嗯哈……”安伯山只敢小幅度顶动,手心里的脚软得像云朵,随时会溜走似的。
花韵猛地用力把脚抽开,安伯山从梦中醒来,一脸不解,想到自己的失态便向花韵道歉。
“姐姐,对不起,我刚才……”
“不。”花韵用脚背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只需要遵从内心即可。”
安伯山痴痴听着花韵的话,内心?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吗?我可以吗?我配吗?无论是家境还是性格都如此差劲的我,可以拥有哪怕片刻的美好吗?
花韵站起身勾住他的手把内裤脱下,现在,两人之间的阻隔全部消失了。
“要先帮女孩子舔哦,舔好了就奖励你进来,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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