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灯的间歇,花逸翻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哥哥真大方。”花韵接过来塞进包里,“妈妈应该有攒下的钱,暂时用不到。”
花逸叹了口气,“很多事你不知道,爸爸他……唉。”
“怎么了?他过得不是很滋润?”花韵故意说道。
绿灯亮了,花逸送开刹车,雨天路滑,他开的很小心谨慎。
“我们大伯你也知道,早年经商赔了个底朝天,是爸爸拿钱添上的,这十几年间明里暗里借了不少,咱爸又爱面子,拆了东墙补西墙,不怪妈妈生气。”
呵,花韵知道大伯的事,但了解的不多,原来还有这么一茬。
“也不怪老爸,毕竟他没亲生孩子,大伯就只有一个儿子,可不得接济他,保住老安家的根呐。”花韵嘲讽着,安然没了胡静舒,看来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希望胡静舒和他断的彻底,别牵连上自己,花韵可是一分钱都不愿意出的。
听见花韵嘲讽花逸也忍不住干笑了几声。
“唉,”花韵侧过头看向开车的花逸,“妈妈自己还有一套房子啊?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藏得很严实呢。”
“妈妈的单位不错,可能是单位补贴的,也用不到才一直没提吧?房子应该不会很大,要是住不习惯跟我说,我给你们找房先住着。”花逸大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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