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胡静舒说。

        安然乐呵地回家开车,说新开的一家西餐厅味道很不错,一直想去尝尝也没去成,今天先请老婆尝尝。

        胡静舒打了他一把让专心开车。

        路灯昏黄照不清路,安然开的很小心,黝黑的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一辆车,眼看要撞上,吓得他猛打方向盘,幸亏那车刹的及时,才免了一场碰撞,惊魂未定间,胡静舒突然发现,安然往左打方向盘,把副驾驶的位置迎了上去,要是真撞了,肯定副驾先遭殃。

        她转过头看着安然,安然拉了拉安全带调整坐姿,手搭在方向盘上,四根手指挥动着轻拍,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

        车里没开暖气,胡静舒打起哆嗦,应该是被冻的吧。

        最后饭也没吃成就回了家。

        “就因为这个?”许昭华问。

        “妈妈没有细说,但是……肯定是积压久了在这一刻迸发出来,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你觉得安然是个怎样的人?”花韵静静地问。

        许昭华仔细想想,还读书时确实去过花韵家,但是她家的氛围太怪了,到处都充斥着诡异,每个人都笑着,笑意却只浮在脸上,未达心底,像是……在演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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