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韵也叠好放在一块,用手捧起来扔到床上打乱顺序,随后伸出拳头,示意安伯山猜拳。
第一局平局,第二局竟然是花韵输了。
花韵: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选一张吧。”安伯山朝床上的纸条努努嘴。
“下次我可不会输,这次就当做让着你。”花韵说着,抽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
纸条上的内容是“在乳头上抹酸奶让对方舔光”,很明显不是花韵的字迹。
花韵生气道:“你越来越不乖,从哪里想的这些?坏狗狗!”
嘴上是生气,但身体乖乖照做。
花韵把那件窄窄巴巴的小上衣脱下,两只乳房跃入安伯山的眼帘。
他已经拿了酸奶过来,花韵的长发在背后凌乱摆动,乳白的肌肤顺滑细腻,在有暖气的房子里更加光泽,像刚热好的牛奶,冒着腾腾热气。
安伯山坐在花韵身前,像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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