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顶到子宫了,慢点,姐姐受不了的。”花韵脚趾蜷缩着挂在安伯山劲瘦的腰腹上。
安伯山把头埋在花韵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身下顶得愈发狠快。
“姐姐既然喜欢我,那我就把全部都给姐姐。”
安伯山咬住花韵的锁骨,那天就是在这里有一个同样的吻痕,他细细磨着那一块皮肤,烙上属于自己的齿痕。
他不舍得用力,姐姐的皮肤如此美丽,是完全不能被破坏的。
“啊啊……去了……”
花韵近乎昏厥,穴肉收缩把淫水喷洒在龟头上。
安伯山被穴道吸得浑身一颤,抽插几十下撒出精液。
花韵靠在安伯山怀里,他的怀抱暖暖的,趴在里面最舒服合适。
晚上,花韵点了外卖,不想穿自己的衣服,安伯山说衣橱里有妹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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