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来的是一张有些模糊的图片,一句“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被他写的歪七扭八,大概是用他的手表拍的,所有看起来很cd复古。

        陆挽泉不得不承认,单单看着这条信息,陆挽泉会错觉巫天隅还是五年前那个窝在他怀里害怕雷声的小孩,会稚气的找他撒娇,问他今晚可以不罚他写试卷吗。

        整个人套在那个“好弟弟”的空壳里,他不会对他产生厌恶,直到真当他们面对面的时候,巫天隅才会撕下伪装,露出自己残暴戾气的一面。

        他一度怀疑巫天隅遗传了他生父的暴力基因。

        可巫天隅除了看着他的眼神露骨,在性事上横冲直撞,从来没对他动过手,实在是气极了,碰不到陆挽泉的他也只是去拳馆打几个小时的沙袋泄气。

        明明少年气的脸却浑身腱子肉,很奇怪。

        陆挽泉还是回了个“嗯”给巫天隅,对面似乎一直盯着手表一样,立马回了他。

        【哥,我在学校还能听到你的名字诶。】

        陆挽泉莫名其妙的自动代入了巫天隅撒娇的语气,反应过来觉得又恶心又无可奈何。

        陆挽泉在屏幕上打了“知道了”又删掉,决定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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