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陆挽泉太困了，困得不行，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没办法睁开眼，也不知道巫天隅眼里的渴望，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说：“我在努力了。”
在努力去喜欢你了，在努力去用恋人的方式喜欢你了。
巫天隅整个人缩进他的怀抱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只要你说一句喜欢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为你死我都愿意。
“嗯……快睡吧。”陆挽泉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快睡吧……”
巫天隅还是没听到陆挽泉说喜欢他，至少也没听到陆挽泉说讨厌他。
鱼需要水，水又不需要鱼。
“哥，我需要你……你又不需要我……”
“我可有可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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