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泉自动屏蔽耳机对面的嘈杂,自顾自的配药做实验,玻璃仓里的小白鼠还不知道自己准备经历什么,仍然蹦蹦跳跳。

        他熟练的抓起小白鼠,找准静脉的位置注射了药剂。

        陆挽泉面无表情的把实验体放回去,专注的观察玻璃仓里还在活蹦乱跳的白鼠,他估摸着这是发情的症状,边掐着时间边记录,不过五分钟分钟,玻璃仓里的小白鼠开始抽搐发颤。

        “学长,这个新兴奋药效怎么配比才刚刚好啊?”

        巫天隅握着笔的手忽然一顿,是一个女声,随即耳机里传来陆挽泉特有的清冽声音。

        “控制药剂确实很难。”陆挽泉回道:“我刚刚4.55毫升稀释了一千倍,十二点三十二分到三十七分实验对象处于兴奋状态,三十八至三十九明显发颤,四十休克,四十五苏醒,差点就死了,血已经送去化验了。”

        那人由衷的感叹:“陆学长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厉害啊?”

        “没有了没有。”陆挽泉谦虚的笑了笑,语气温柔:“这个实验我做过很多次了,也牺牲了很多只小白鼠了。”

        “啊,我做了好多次都失败了,下次我有不会的可以问你吗?”

        陆挽泉平静的说:“学术上的问题我能解答的话,会尽量的。”

        “谢谢陆学长了,对了,听李教授说你过几天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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