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泉整理着东西,手指捻着信封袋似乎某一角有些反常的厚实,他扒开一看,一张薄薄的黑胶相片粘附在一角。

        他抬起来对着光瞧了瞧,隐约看的出是两个人头,看起来很古旧的设备拍下的,他索性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在软件中大致调节曲线饱和度,在相片有色后,他看到上面的人后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

        相片上是他妈妈,和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巫萍。

        两个女人都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用精简的设备调制溶剂,调制的药物正好是士的宁。

        他想起小时候在实验室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心里一丝诡谲的想法升起。

        冷静的收好所有东西重新上了锁,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大脑放空了一会,就穿上外套出了门。

        一路上陆挽泉想了一大堆的说辞,直到真正看到巫萍坐在咖啡厅里等着他时,他突然忘了该怎么开口问。

        “挽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说?”巫萍温和的微笑,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像他母亲那样。

        陆挽泉随手在手机上点了一杯咖啡,就问:“我想问一些关于天隅的事。”

        “是不是他最近黏你黏的太紧了,让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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