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抽烟呢哥哥?”

        他忽然被这么剧烈一晃,低血糖的后遗症咻的一下的冲上大脑,让他有点晕头转向,他又羞又恼的用手肘软绵绵的抵住对方的胸膛直起腰,有气无力的说:“你又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想喂哥哥。”巫天隅盯着他,狎昵的在他脸上吸了一口,看着他脸上转瞬即逝的错愕,感觉心里某一处都腻软了,喃喃说:“哥哥真可爱。”

        “不用了。”陆挽泉不明白巫天隅莫名其妙的恶趣味,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巫天隅摁的死死的,他又说:“天隅,松开我,我自己来。”

        “不要拒绝我。”巫天隅温热的手向蛇一样游进他的的衣服里,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脊骨,像他画画一样,轻重缓急。

        陆挽泉被他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对方的手无奈的说:“你喂吧,别摸了。”

        得到许可的巫天隅听话的把手收了回来,托起陆挽泉呈公主抱的姿势侧坐着,陆挽泉老实的靠着巫天隅,时不时被对方的卷毛扫到脸。两个一米八往上的大男人挤坐在一张居家椅上居然刚刚好,陆挽泉突然后悔自己买的家具尺寸太大,让他没有了理由。

        巫天隅舀起一勺瘦肉粥给他,陆挽泉盯着那勺粥看了一会,往后缩了缩脖子,说:“有姜。”

        巫天隅极有耐心的点了点头,自己把那口吃了,又舀了一勺,说:“这勺没有,加了点姜,好驱寒。”

        陆挽泉沉默了一会,看着巫天隅咽下粥滚动的喉结,才放心的张嘴把那勺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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