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泉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掰开对方肆意妄为的手,艰难的蜷缩起腿,夹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你给我下药?”
巫天隅没说话,弯腰把他从水里捞起来,用一条浴巾裹住他,抱着他走出浴室,陆挽泉强撑着眼皮又问:“你又要做吗?”
巫天隅手没由来的一顿,被他的乖顺取悦了,说:“我只是想问哥哥一些事。”
陆挽泉此时除了耳鸣的嗡响其他的都听不清。
巫天隅把他放到床上,两个人都不着衣物,巫天隅用吹风机吹干陆挽泉的头发,又爬上床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搂着对方。
巫天隅把脸埋进陆挽泉滚烫的颈窝里,说:“没有下药,助眠的。”
“嗯。”陆挽泉虚弱的回应他。
“哥哥不是说陪我高考结束吗?”
陆挽泉忽然沉默了,被这么一问清醒了不少,过了一会才说:“怎么了?”
巫天隅冷冷的开口问:“你的信息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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