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枫脾气乖戾,幽冥里没有几个人愿意触他霉头,慢慢地这个规矩已雷打不动地在林无枫的香阁惯行下去。

        急速地喘息里,邢忍正茫然无措地仰着头,双眼迷离,嗓子沙哑,哀求道:“求求……您……先生……。”

        林无枫漫不经心地掏出那根原本应是邢刃顺利完成任务后,当做赏赐的翡翠发笄。现在这根玉质发笄稳稳当当插进了邢刃尿道里,随着玉笄一插到底,邢刃急切期盼的高潮也来临,简单的插入让邢刃一连泄了两次,白色液体射满了他的小腹,林无枫没等他缓和过来,紧接着,拿出一根鸡蛋粗细的竹棍。

        林无枫的面容并没有被岁月侵蚀,老天像是独独宠爱他似的,除了早些年思虑过重积劳处理政务在他的脸上留了些许憔悴,其余的犹如未曾老去一般。

        他笑着了捋了捋男人刚软下的肉棍,说道:“邢刃,想好怎么告诉你的主人我原因了吗?”

        男人头垂在一边,轻轻合着双眼,没有回答林无枫的话,但房间里唯一掌控主导权的林无枫很清楚,邢刃清楚地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林无枫面色阴沉,燃了一炷香回到床榻前箍住邢刃的双手,那根粗长的可以抵近尿道底的玉笄,狠狠地恶意拨动几下。林无枫往日最喜爱的下属剧烈地挣扎起来,然后腰部用力地向前顶了顶,显然这根冰凉的玉笄,在林无枫粗鲁的搅动下暂时缓解了强烈的药性,甚至让他舒爽地呻吟起来。

        林无枫不喜欢聒噪的声音,所以在床上也不常允许邢刃随意叫出声。

        见下属一副忘记规矩的样子,林无枫冷笑着,朝邢刃脸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毫不留情的两巴掌,让邢刃的脸肿了起来,嘴角流出鲜血,人被打得稍微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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