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动容的看着身体不住抽搐,却又死死低着头,压抑呻吟,默默忍受的男人。
每每邢刃熬不住,林无枫才会拿出一瓶迷香抵在男人鼻下,急促的喘息将缓解痛苦增强性欲的药物吸进肺里。
等紧绷的身体放松舒展,审讯游戏便又开始了。
如此反复,整整一天一夜,邢刃从林无枫嘴里的失去价值,到作为勉强作为摆件存在,邢刃把烛台、香炉、器皿、全部体验了一遍。
这一晚是他这些年来经历过最痛苦的一夜,终身难忘,以致于邢刃从林无枫嘴里听见惩罚几字都会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药物、刑具、性虐、轮番上阵。
这次邢刃证明了先生除了心中那个特殊的人以外,还会为自己留下一份宽容,可主人的怒火又该如何平息,对于这样一位性格乖戾,阴晴不定的主人。邢刃在彻底昏死前只想着,如果还能活着……那一定要逃,在林先生没有消气,自己绝对不能回来。
第二天,邢刃才清醒,就立即动身离开幽冥,片刻不敢停留。
等着林先生回来,必然又是一场拷问,只要自己给不出先生想要的理由,或是自己的理由惹恼了林先生,那自己未来很长的时间恐怕都要留在谷里,日复一日的重复那一夜的求生不得。
想到这,邢刃低了低头取下纸条,掩盖住眼中的恐惧,迈步走出客栈。
他对林先生是又爱又怕,爱自己在先生那是特殊的,哪怕自己违抗命令也愿意再给一次机会。
现在既然已经出了幽冥,恐怕只有以出任务的借口等先生消气,才敢回到林无枫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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