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这是邢刃被俘后的第一句话,一切折磨他都能忍……可……他忍不了。
他语气颤抖几乎乞求的说:“杀了我。”
拷打了数个时辰也未得到一字僵局,被叶淮之仅仅几句话打破。
淮南王破天荒的地珍惜打量起这个传言中放浪形骸,不成气候的叶贤侄。他的父亲李政毕竟是皇亲国戚,哪怕和离国断绝了皇室关系,淮南王他们这些旧人还是有所照应的。
叶淮之的母亲亦是家世显赫的大小姐,嫁给李政后甚至没有冠夫姓,要知道那时的李政可不是现在的岛主,叶夫人的行为也说不上是李政太过宠爱她,还是根本就没有感情。
从叶夫人死后,李政就没有管束过自己这个侄子,现在看下来碧青岛这些年荣登江湖几大势力,叶淮之应该也有些功劳,这样手段狠辣的人,显然不是传闻中那样。
王府庭院外窸窸窣窣,刚才去找人的王管家而复返的,邢刃心中一沉,绝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抬眼看着王爷和叶淮之。
叶淮之也似笑非笑的看着邢刃,在淮南王也顺着眼神看向叶淮之时,叶淮之把眼神一收,自顾自品了品杯中的茶,对外爷昂首夸赞茶好,一幅要冷眼旁观的模样,
管家从屏风后走出来,身后还陆陆续续跟着三四个强壮的男人。
邢刃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字一顿从嘴里吐出,声音沙哑低沉而绝望。:“……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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