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碗,不想喝也别浪费。”

        “我没有……”他虚弱地回答。

        “很痛……”

        “拿不稳。”

        “痛?要杀我的那份狠辣呢,?现在知道痛了。”梦飞颜对影一这个人多了些看法。

        梦飞颜无法理解影一极端的个性,其实对影一而言这个世界对于他一向很残忍,反抗得死不反抗也得死,那为什么不反抗呢,他的人生本就是一场向死的斗争,要么成为死间牺牲品,要么让别人成为牺牲品。

        之后一路途经饥荒之地梦飞颜也多半会停留下来,做些举手之劳的善事。

        从漠北一路向东南下,盛年时葱郁草木林间全部变成荒地,行不得几步,便是饿殍遍野,上来要抢劫的也都被马夫解决的。

        梦飞颜上次和师父来到这,这条河边的土壤本是湿而软,垂柳纠缠,树荫连密的,连续一年的干旱瘟疫饥荒让难民把树皮都扒了个干净。

        邢刃挑选的马车已经足够低调,但梦飞颜要行医救人导致,一行与饥民格格不入的出现在难民里,不过好在有马夫在,倒是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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