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被自己打断后又接上的肩胛骨骨搽着油膏,这是邢刃被婴宁重伤后还能被救回来的关键,将神秘油膏涂抹到乳尖时林无枫发现左乳上有一道血痕,白色水雾遮盖,像一层纱幔,林无枫看的并不真切,指甲故意的掐弄乳尖,又继续的往下腹涂去。

        划过乳首的酥麻激得男人一阵颤栗,邢刃头朝后高昂着,刺激性的疼痛让他惊慌,害怕乳尖的伤口被自家主人发现,邢刃手指紧紧攥着池边岩石,脚趾难耐的蜷缩在一起,暴露出喉节在颈间快速上下的窜动。

        乳尖没在水里涨裂般的痛感,袭上来,那点血丝如昙花一现,于温泉水中消失殆尽,幸运的没有被林无枫察觉。

        林无枫是个对干净要求到苛刻的人,侵略性和占有欲像烈酒和麝香混杂在一起,浓稠包裹住身边接近他的人。

        林无枫沉着眉眼,没有起伏的声音里多了些情欲的粘稠:“过来把屁股抬起来,你的里面也要洗干净。”

        邢刃虽然不情愿但结实双腿还顺从地塌下分开跪在池中。

        “林先生,属下可以自己来。”短短几个字,充斥着潮热而急促的喘息。

        林无枫眉头皱了皱没有同意,手指强行挖开后穴。

        “我想做什么由不得你来决定,懂吗?”

        “先生说的是,邢刃不敢自作主张,唔!哈啊!”林先生猛的捅进身体的频率让邢刃嘶哑呜咽,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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