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调了那杯渐变粉的酒给了他,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元氐冽看着自己面前的酒,他能闻到桃子和玫瑰的香气,他抬眸看向面前用银白色丝绸遮住了眼睛的调酒师,视线从他的眉扫到他的唇,然后开口问道:“下班后要我做吗?”

        元氐冽很大胆,和邬亦释不一样的大胆,因为邬亦释就算在清泉约炮也没那么直白。

        程黎沉默了一下,指了指眼睛上的东西,“如果不能摘下这个,您介意吗?”

        “我喜欢你的脸。”元氐冽尝了一口酒,味道并不讨厌,玫瑰香有种糜烂感,他瞥了一眼那双被遮住的眼睛,“可以。”

        元氐冽感觉自己的犬齿有些发痒,他想把调酒的人在床上肏烂。

        皮相美,骨相也十分优越,起码目前他没见过比这个调酒师更好的。

        他看了眼调酒师的胸牌,上面刻着“程黎”两个字。

        这次程黎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他应道:“好。”

        元氐冽本来打算和程黎要纸和笔,看到程黎被遮住的眼睛后又把打算要纸笔的话咽了回去,“酒吧大门左边一百七十米左右的‘旧谛’,我叫元氐冽,告诉对方我的名字就可以。”

        当程黎站到酒店房间门前的时候,他的心情比他所想得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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