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叶西宴,欣赏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面上却故作苦恼的对东东家开口道,“不过东家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管不好我的下半身,你要是将你的宝贝儿交到我手里,恐怕我尽不到做一个好丈夫的义务和责任哦!”
叶西宴垂放在身侧的手指指骨捏的发白,下意识的咬紧雪白的贝齿。
他就知道,东染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更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这门婚事。
东老太太一阵气恼,白了东染一眼,“臭小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尽不好一个好丈夫的义务和责任!我可告诉你,西宴嫁给你,那可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东老太太又转过头,笑对着叶西宴道,“丫头,别听他胡说!这小子我最了解,嘴硬心软的家伙!”
他仿佛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偷偷的凑到叶西宴的耳边,窃着声说,“加把劲,早点怀上我东家的子孙,看看奈何不奈何的了他!”
说起来是窃窃私语,可东染坐的也离老太太不远,估摸着是听见了。
叶西宴尴尬的制止住东老太太的话题,温声细语的道,“东家,我和寒的事情不用那么着急。真的。”
他瞟了一眼东染的脸色,见他散漫又放荡不羁的坐着,健美有力的长腿翘着,皮鞋锃锃发亮。
仿佛是,置若罔闻。
恐怕就算他听见了,也会装听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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