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畅看着他欲哭无泪的面容,只想更狠地操弄他,把他顶在墙上狠狠地往里撞,咬着他的耳朵,故意插刀:“骚货,这不是你选的姿势吗?”
“呜呜…不是的…放…过我…”只见时沉水好像真心实意地后悔了,咬着唇留下了眼泪。
江畅亲了亲他的侧脸,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挣扎不成反被更猛烈地乱草的人,真是,想让人好好疼爱啊……
一边听着他的呻吟,一边愉悦地操了他百来下,时沉水已经射了好几次了,有点要真的撑不住了,他隔一段时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卖力地夹江畅的肉棒几下。
终于,江畅一不留神被夹射了。滚烫的精液拍在子宫壁,灌入了子宫。
“唔!!!好烫…“
时沉水爽的头颅后仰,软倒在江畅身上。
江畅闭眼愉快地叹息了一下,睁眼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失神的时沉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怎么样?“江畅有点小骄傲地问。
发现时沉水好像还没从强烈的快感中脱身,还耐心地等了一会。
他等到了失神的时沉水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顶得微微突起的小腹,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地喃喃:“…唔…已经变成鸡巴的形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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