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其他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商韵哪会不知道,他面色不改地说,“挂不挂怀的,主要得分人,贺总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可以翻译成,或许别人可以,但你贺从微我不喜欢。

        “那就得看到底是谁能做这个主了,”贺从微皮笑肉不笑地说,“难不成商总有想法?”

        贺从微表明自己的意思,这话除了从钟萄嘴里亲口说出来,其他人说的都是屁话,憋也得给他憋回去。

        商韵转着指上的戒指,说道:“能做主的人不一定能做对,总得有人替他修正。”

        话已至此,眼见贺从微脸皮厚过城墙,商韵也不想跟他再打什么机锋了,挑明道:“你和钟萄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说来听听。”贺从微倒是没生气,想听听商韵能放出什么厥词来。

        这个问题对商韵来说再简单不过,他毫不犹豫地说,“你配不上他。”

        贺从微并不对此话做出反驳,而是好奇地问道:“如此说来,商总认为谁又能配得上钟萄呢?”

        商韵冷着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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