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买了香喷喷的煎饼果子,吃得食不知味,他频繁看向窗外,手心在裤子上搓了搓,伪装成不局促的样子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累不累?”钟萄话音未落,商韵接过去问道。
钟萄提起来预备起身走人的气咽回肚子里,虽然觉得他的关心有些奇怪,仍简短地回答道:“不累,有这份工作我很知足了。”
“我说的是……这十七年来,”商韵微垂下眼,浓郁的睫毛遮住眼瞳,语速较慢地说,“你还好吗?”
钟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感到莫名其妙,他明明只和眼前这人见了一次面,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哪里来的交情与他讨论过去的生活,何况他嘴里提到的“十七年”,也不是钟萄的年龄。
“先生,您认错人了吧,”钟萄礼节性地笑了下,“我应该不是您真正要找的人。”
他派人把自己带到这家咖啡馆,说话云遮雾绕,钟萄不知他在搞什么,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要走了。
“你的长命锁,还带在身边吗?”
商韵短短一句话,好比当头给了钟萄一闷棍,他很没出息地只闻听言之不详的几个字便胸口发热、双腿发软,直愣愣地跌坐回椅子上,“你怎么知道我有长命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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