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重,听到真面目被拆穿的霍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开始。」

        「那麽为什麽没有赶走或消灭在下?」

        「就那麽希望咱赶走你啊。早就打算Si的家伙有赶走或消灭的必要吗?」

        答案再明显不过,自愿消失的画妖既没有害人的想法也没有继续生存的意念,那麽放任不管就足够了。

        「说来惭愧,在下是妻子所画的意念变成的画妖。不,在下只不过是霍雨的妻子画出来的画妖,因她的期盼而变化成霍雨的模样。」霍雨露出苦笑,不再称自己为那名叫做霍雨的人类。

        「已经清楚的未来,咱认为没有为客人服务的必要。需要的只是确认妻小能不能被保护的可怜灵魂啊,咱是绝对不会g涉世俗的,既然你又以此型态活在这世上,那就好好地给咱贯彻自己的责任。」

        「为何您的口气完全不否定在下就是霍雨……」不知所措的霍雨跪倒在地,用力捶打地面,「可恶、为什麽!为什麽你能够那麽肯定我一定是霍雨!」

        失去冷静的他,已忘了一开始使用的敬语,眼泪缓慢地流出。

        无法接受能这麽淡然认定他的少年,无法承认自己,讨厌不接受自己变成画妖的自我,厌恶变成画妖的型态,然而这就是人类脆弱心理的一个表现,瞒着妻子自己变成画妖这一事,害怕妻子跟孩子会因为知道真相而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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