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那须。」他说。
他用他的眼神在哭,可能在我不知道的维度里想着什麽我无法查知的痛楚。
我在那个瞬间想了很多,像是以後,像是未来,意识到我们的合作关系大概只到我出师为止时暗自神伤。
我想,我应该是想跟道重前辈成为固定搭档的。
用固定这个词有点薄弱,但目前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词汇了。
……毕竟再更高等级的用词,似乎踰矩过头了啊。
在七月中旬收到温泉旅馆的邀稿确实有点奇怪。
我在道重前辈将下一个出差地点的资料拿给我时出现的第一个想法的确就是这个,奇怪,但看了一下温泉旅馆的海拔之後又觉得这个决定似乎也没什麽大不了。
临近两千公尺的山林在夏天应该会拥有舒适的温度,就算去泡一会温泉应该也不会中暑。
而在过了欢迎会的这两个星期内,我跟道重前辈应该可以算是恢复成刚开始的状态了。
我说不清楚当天晚上看到的神情是否是错觉,道重前辈在道谢完後就立刻咧开一个灿烂无b的笑容,请容我必须要用灿烂这个烂大街的词形容,因为那个笑容真的就是灿烂到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本来应该要突兀的,我却觉得在那个当下很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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