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渡威胁他,又若无其事地拥抱他。
辛冬月对于尤渡的阴影自两人第一次做爱时就有了,他以为撞大运那夜恰逢尤渡情绪失常,他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哭着喊了一晚上的救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尤渡解皮带就怕得直抖。
尤渡这个人又是割裂的,此刻抱他就仅是抱着。
充当抱枕的辛冬月忍了片刻,推了推横在他腰上的手臂。
“你身上比我更暖和了。”
“怎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极近的地方烫了一下他的耳朵,辛冬月扭身躲避,怨声道:“那是不是该放开我了,一直抱着我干嘛。”
尤渡简明扼要:“抱着舒服。”
情境好似宠物的饲主偶尔兴起,亲近自家身骨柔软的猫。
今夜尤渡上床时身上本就是热的,冲淋过热水的皮肤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赤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持续炙烤着他。既滚烫,又潮热。辛冬月吸了吸鼻子,他又偷用我的洗发水了,辛冬月想。
“我奶奶说了,人是贱骨头,不能一直过得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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