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花城拧着眉的样子,想必还是不好受。送佛送到西,今天谢怜这个恶人不得不做到底了。
谢怜褪下裤子的时候已经很小声很低到尘埃里了,但花城还是听到了。
“你敢”他半眯着眸子,没有语调吐露了两个沙哑的字。
谢怜也想不敢,但他不敢也不行啊。只能*了。
他分开花城双腿的时候,花城又开始挣扎,他嘶吼着让谢怜滚,锁链被绷紧,发出濒临崩溃的一声长鸣,刺的人耳朵发疼,脑子发涨。
谢怜抖着扶着自己的孽根对准了花城的那里时,花城不知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狂吼了一声我杀了你!全然不顾及自己被束的胳膊,抬手直冲谢怜的门面。
谢怜被房梁崩塌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声木折的脆响,从头顶轰然而至,震耳欲聋。他本以闭了眼,等着发难,然而房梁那根足够三人合抱之木,似乎被卡在了房顶复杂的结构里,欲垂为垂。
等谢怜偏着头睁开眼的时候,花城的双手依然被束在头的两侧,只是他唇角有一抹红,似杜鹃啼血,声嘶力竭。
谢怜不忍再看,低头一捅到底,花城颤抖了一瞬,下一秒发生的事让谢怜心惊肉跳。
只见花城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极深极狠,似乎打定主意咬断双腕也要挣脱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