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府大,此番来回天也彻底明亮,只有受人宠惜的媳妇才有睡回笼觉的资格,而他不是。等一回去,阿杏就想着是否要亲自下厨做些早点给老夫人送去,只是他才靠近厨屋,就被笑面人拦住,被制止了阿杏也不恼,又回到那婚房里继续浑浑噩噩坐着。

        在那之后,每日都有祁连要回来的消息,是故小满不能再留在那里。

        往后的每一夜,阿杏都睡不安生,可最后每每都落空,等他再醒,蜡油浇了一桌子。

        第一夜没回来的时候外头就已经传出了祁家新妇乃是绑过来的,老夫人还因这个把阿杏叫去了房中教导,叫他不要听外头的风言风语。

        第二夜的时候,便有人说新妇其实是个破鞋,不然那垫在床上的白锦怎么会没有血!

        第三夜的时候便传的更恶心了,说那祁家的一家老小杀了太多人,惹了神仙发怒,叫他成了个不能行人事的男人,所谓的媳妇也只是一个纸扎的空壳子,用来做戏的。

        终于在第四夜的时候,祁连回家了。

        他一到家便看到自己房中亮着隐隐的灯。

        男人想也没想,偏过身子就要拐去书房,可惜的是,书房门口早已站着几个健壮的门丁和老婆子。

        门丁倒不成气候,可那几个老婆子不识相,张口闭口就是老夫人。

        祁老太爷一生都在外征战,祁连便是由老夫人养大的,虽然志向不同,可自打父亲死后,祁连作为这家里唯一的男丁,也不得不安慰好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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